第211章 诡秘之种、童紫萱之心(1 / 1)

另一边。

赵用齐听着讲述。

神色波澜不惊,声色不动的默默观察着拍卖场上其他修士,让他心中稍安的是,并没有哪名修士对骨片表现出浓厚的兴趣。

行百里者半九十。

赵用齐不敢掉以轻心。

时刻留意着场上修士动向。

另一边。

李姓老者刚浇一盆冷水,接着又开始自卖自夸:“虽不知骨片来历是真是假,但是有一点可以保证的是,骨片的材质绝不是普通之物。”

“至少,我们山泉万宝楼的几位鉴定师,并没有辨别出骨片是何物所铸,其水火不侵、坚硬无比。”

一边说着。

李姓老者先后祭出火焰、冰刃向骨片攻击。

果然丝毫无损。

但是。

因为李姓老者明确告知,山泉万宝楼不对骨片来历作保,所以纵然骨片材质特殊,明面上,也没有多少修士对骨片意动。

这下子。

场面就有些冷清起来。

李姓老者作为拍卖会的主持人,面对如此局面肯定不会坐以待毙。

他引经据典。

“诸位同道应该都清楚,我们长生域最强大修士当属长生派玉剑仙前辈,其万剑阵一出,哪怕同阶修士也为之胆寒心颤。”

说着。

他面朝北方。

恭敬向着长生派的山门方向拱拱手。

而后露出强烈敬意接着道:“有传言称,玉剑仙前辈的惊世剑术也并非凭空而来,据说是其早年修为未成时,从某个怪异身上掉落的剑骨领悟而得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这则传言并没有被玉剑仙前辈证实,但也没有被证伪,其既然能流传开来,应当不会是空穴来风,也许有其一定的道理。”

说到这里时。

场上的气氛明显被李姓老者调动起来。

“我也听过这个传言。”

“别说,要是传言是真的,哪怕有十分之一的真实性,也值得搏一把。”

“玉剑仙前辈那是剑骨,这只是一个残破骨片,两者哪有可比性。”

“......”

不管场下如何议论。

随着李姓老者一句话,骨片随之正式开始拍卖:“无名骨片一份,起拍价一千中品灵石,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两百中品灵石,现在开始拍卖。”

“一千中品灵石,这是把我们当冤大头来宰啊!”

“这骨片看着也不起眼,竟然要价这么高。”

“......”

虽然很多修士有点兴趣。

但是当一千中品灵石的起拍价出来后。

马上就有许多修士打消了其心中想法。

一千中品灵石。

换算成下品灵石,便是十万块。

更直观的说法,就是相当于十分之一二的筑基丹,二十分之一的通灵阶飞船。

说起来。

场上能拿出一千中品灵石的修士,绝对不在少数。

但是。

大部分修士都是代表各自宗族而来,所动用的也是自家宗族的灵石;要是让他们自己单独拿出来这么多灵石,哪怕是筑基期修士也不一定拿得出来。

因此。

这些修士代表拍卖物件时。

首要考虑的是自己宗族态度。

而无名骨片充满了不确定性。

就连山泉万宝楼的鉴定师也看不出所以然。

要是真的拍卖回去,辨别不出它的用处,甚至就像外面地摊的断拂尘一样,是个精心伪造的赝品,那么做主拍卖的修士,无异于会成为宗族内的笑柄。

类似的事情。

并不是没有发生过。

想到这里。

不少修士都打消了对骨片的想法。

毕竟。

不求有功、但求无过!

这是人之常情。

就这样。

好一会儿。

才有名罩着黑袍的女性修士试探着报价:“我出......一千中品灵石。”

“这位道友出一千中品灵石。”

李姓老者赶忙烘托起来:“还有没有更高的;修仙之路最重机缘,机不可失、时不再来,要是一旦错过可就悔之晚矣......”

“一千两百中品灵石。”

“一千四百!”

“......”

随着黑袍女修喊价。

很快。

便又有数人紧跟着加价。

转眼间。

骨片就被抬到了两千两百中品灵石。

到了这个价位。

绝大多数修士都退出了竞价,只剩下三位修仙者在做最后角逐,其中包括赵用齐、最开始喊价的黑袍女修,以及一位筑基前期的英俊少年修士。

黑袍女修赵用齐不认识。

其显露在外的修为是筑基前期。

场上也没有其他人认出来,想来大概率和赵用齐一样,用了某种遮掩身份气息的秘术。

那名英俊少年修士则比较出名。

根据其他人的交流。

这位俊朗少年修士名欧宽,乃是八品宗族火蚕门的门主之子,其是双灵根资质,在火蚕门内备受荣宠,因此年纪轻轻就晋升为筑基前期修士。

“两千四百灵石。”

正在这时。

那位门主之子又叫价。

赵用齐眉头微蹙。

这个价格已经接近骨片极限了,要是继续加价的话,恐怕会被人看出端倪,认为骨片真的有某种价值,从而惹到其余修士参与竞争。

他侧目看了眼那位黑袍女子。

正巧。

对方也在向他望来。

虽然其用黑色纱巾遮挡住脸部,看不清具体神色,但是能够从其眼眸中看出一丝犹豫。

这时。

赵用齐顾不得藏着掖着。

正巧。

黑袍女子以及火蚕门门主之子距离他不远。

赵用齐默默运转测天量地算人经,在某种未知的维度之中,寻找到黑袍女子以及那位门主之子的气机,悄无声息的炼化感知。

说来话长。

其实就在欧宽叫价时,赵用齐与黑袍女子对视,便已经发动气机感应之术。

瞬息间。

便捕捉到两者最活跃的念头。

“原来如此。”

刹那间。

赵用齐明了两者最真实的想法。

那位门主之子欧宽不足为虑,这无名骨片的寄拍者就是他,也就是说他就是个故意抬价的,只要表现出自己不打算竞拍的念头,其马上就会主动退让。

倒是那名黑袍女子。

赵用齐暗道一声麻烦。

这黑袍女子对无名骨片势在必得,让他感到有些棘手。

他不怕与之竞拍。

但是他不希望因为两者相争,再吸引其他修士入场,那么局势就会更加混乱。

赵用齐有些恼火。

冒着可能会被对方察觉的风险,再次捕捉黑袍女子更多气机,以求找出破局之策。